老天垂怜,在第二年春天,她总算看到了晋国京都的城门。
本以为,日子终于有了盼头,却不曾想,这才是她噩梦真正开始的地方。
听桑湛语气平静的讲述到这里,云婵已经忍不住湿了眼眶,心底更是不忍心再让他说下去,一层一层拨开他的伤疤。
虽然他的声音听起来无半点情绪波动,但在这一刻云婵却能感受到他的心情有多难过,有多怨恨。
云婵主动抓住他的手,希望能给他一点安慰和温暖。
桑湛反手回握住她,就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用冷漠掩盖脆弱悲痛的内心。
林婉茹带着襁褓中的小桑湛进了城,依旧以乞讨为生,京都自然要比其他地方繁华富有,生存也比以往容易了一些,偶尔要到吃的东西,还能要到一些碎银子。
没过多久,她就攒了不少,便开始寻摸着做起了一些小生意。
除了饱读诗书,琴棋书画,她的刺绣也是一流。
利用刺绣这门手艺,很快就赚到了第一笔银子。
有了银子,她和小桑湛才终于有了落脚之地。
虽然只是京郊外一处破破烂烂的小院子,却也是他们的家。
就在这个地方,林婉茹和小桑湛住了五年。
日子过得清贫,也平静。
林婉如每日刺绣,然后拿到街上去卖,结束之后,再四处打听东方易渊的消息。
可惜,她除了知道东方易渊名叫阿渊,再也没有其他信息,几年下来,也没有打听到有关他的半点消息。
林婉茹一度的心灰意冷,却还是从未放弃。
当初,东方易渊给了她一块玉佩,当做定情信物,这么多年,哪怕刚离家出走那会快要饿死,她也没想过动这块玉佩的念头。
时常拿出来看看,以作慰藉。
后来她想,如果东方易渊的身份真的非富即贵,这块玉佩说不定会有人认识。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