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呢?
可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的话。
好在,桑湛自己就转移了话题:“你说的对,我一心只想报仇,但是母亲当年所受的折磨和苦难,只是将他们扳倒,或一刀解决了他们,当真是太便宜了他们。”
见桑湛认同自己的做法,云婵心底才微微松了口气。
刚刚还担心,他会阻止。
毕竟那个神秘人还没找到,这么做也有可能会打草惊蛇。
不过说起来,最近的事赶到了一起,总觉得会不会太巧合?
凤姬芮突然出事,公孙白有句话说的对,这个女人不简单,如果只是遇到一点小麻烦,她不可能这么着急忙慌的逃走,但公孙白说的那般信誓旦旦,希望凤姬芮真的可以化险为夷。
“既然你也这么想,那我就好好让他们感受一下生不如死的滋味。”
“恩,你随便玩。”
要真玩坏了也无所谓,他现在的势力已经日益壮大,哪怕不做太子,不当皇帝,他也依旧能搞垮他们。
有了桑湛这句话,云婵便再无所顾忌。
第二天。
经过一晚的休整,云傅恢复了不少精神,上完早朝又去了趟云倾烟的宫里,本来是打算跟她说说这两天遇到的怪事。
结果一进宫,就被云倾烟拉着进了前厅,关上门,先一步开口跟他说:“哥,那个女人的画像无缘无故出现在我的寝殿内,第一次被我给处理掉了,昨天晚上居然又挂在了我寝殿里的墙壁上,你说这事邪不邪门?”
“什么?”
云傅一听,惊得猛然从座位上站起来:“你也收到了画像?”
“这么说,你也……”
云倾烟的脸色骤变,一开始她还在安慰自己,也许是某个人恶作剧,看不惯她,又没办法做什么,就想着用这种办法来恶心她。
毕竟后宫的娘娘们大多都知道皇上心里藏着个女人,把那个女人的画像挂在自己的寝殿,日日思念,所以只要有心,想要弄到那个女人的画像并不是很难。
可现在看来,事情似乎不是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