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她就没再说了,也不需要再说。
“管她当什么。”
沉默了好一会的云婵终于开口,表情很淡,声音听起来也没什么太大的情绪:“太子殿下不是说了吗,他不敢要,别家的女子不敢要,翼亲王的孙女,他就敢要了?”
这话。
没人敢接。
而且,估计也就云婵敢说这话。
换成别的女人,哪敢这么明目张胆?
这不是善妒嘛。
若换成以前,云婵有云相做后盾,家世显赫,她还能有嚣张的资本,可如今,她变成罪臣之女,能保住太子妃之位,都是因为腹中有孕,以及有太子的独宠,这才勉强没有被撸下来。
这种时候,她就不应该再恃宠而骄,应该以保住太子之位为主,等将来生下嫡子嫡女,才能确保自己的位置不被人顶替,从而成功登上皇后的宝座。
“怎么,我这话吓到你们了?”
两白飞凌和晚棠两人谁都没有回应自己这句话,云婵就大概猜到了她们的想法。
同样的话,桑湛能说,她却不能。
男尊女卑嘛。
况且还是最尊贵的皇家。
正常。
“小姐,以后在其他人面前,还是不要说这种话为好,免得落人话柄,到时候又该编排小姐的不是了。”
在皇家,善妒可是七出之条里最严重的一条。
这话要是被有心之人听了去,小姐的太子妃之位只怕就真的岌岌可危了。
“这又不是我说的,太子当着文武百官还有皇上的面亲口所说,你觉得,现在担心落人话柄还有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