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么说。
可是,还能有别的解决办法吗?
……
翌日。
云婵一睁眼,身边已经没人了。
昨晚被桑湛磨的,几乎又是一夜没睡,云婵都忍不住怀疑,这男人哪来的这么大精神头,他就一点不困么?
云婵又哪里知道,对面她现在如此香软的身体,躺在她身边,还得隐忍着来自身体最原始的欲望,能睡得着才是有鬼。
但这也让她很无语,都说了她现在可以了,他却一定要坚持再等几天,就是担心她的身体恢复的不够彻底,承受不住他的……索取。
云婵就……
“小姐,你醒了?”
晚棠早就站在门口等着,听见动静立马进来询问:“是先用膳,还是先……”
“先看孩子去。”
云婵没等晚棠说完,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下地就往外走。
“小姐,披件外衣。”
“不冷。”
等晚棠拿着衣服追出去,门外早就没了云婵的影子。
又跑这么快。
晚棠的表情有点复杂。
云婵下楼去看完孩子,陪他们待了好一会,才重新回到卧室,洗漱完,晚棠也把早膳端到了房间来。
“小姐,以后别跑那么快了,落下月子病可是一辈子的事。”
说得好像她坐过月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