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床上,被破布塞住嘴绑着的艾米丽,陷入了片刻的错愕,仿佛不太明白为什么在治安官的家中,治安官的女儿竟然被绑在了床上。
但就在艾米丽和镇长两方都处于错愕的关键时刻,在房间的另一个角落,原本安静的水缸内却突然站起一个人。
唐九悯。
他掐准脚步声停下的这一刻,从水缸里站起,同时一把提前十秒具现的霰弹枪出现在自己手中。
距离试炼结束只有一分三十秒。
唐九悯不再耽误时间,霰弹枪中装着捕狼人最后的一颗银制霰弹,正是对付狼人的利器。
整个房间就不大,唐九悯所在水缸距离床边很近,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唐九悯扣下扳机。
银制霰弹瞬间击中刚转过身的镇长,一下子将对方身躯轰到墙上。
一颗颗细小的银砂射入镇长全身,让其整个上半身血肉模糊,被灼烧着冒出白烟。
感受着浑身的剧痛,镇长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手脚不住挣扎,脚蹬着地板,下意识想要往后挪。
它的眼神惊恐不已,根本没想到发生的一切。
这是那个捕狼人的武器,是那个捕狼人的银弹!怎么可能,自己不是把捕狼人杀了么?而且自己也没遗漏各种线索!
为什么,会有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为什么,捕狼人死后还有人追查自己?
为什么,对方会知道在这里埋伏?
为什么,自己进入时没感觉到对方存在。
这一瞬间,重伤的镇长内心哀嚎不已,它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但唐九悯可不会放过大好机会。
银制霰弹一枪让镇长重伤,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唐九悯跳出水缸,抬起霰弹枪,直接冲到镇长面前,抵住后者的额头,再次扣动扳机。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