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
袁隗微微一笑,“我们什么也不干!”
“看他起高楼!”
“看他宴宾客!”
“看他楼塌了!”
“这大汉的江山也就如此了,我们世家的发展在汉一代也已经到头了。”
袁隗悠悠的看着窗外的明月。
“一头猎犬,到虚弱到不能再为主人获取更多猎物的时候,也是这头猎犬的末日。主人们会分掉这只猎犬,然后挑选出另外一只小犬,慢慢养大,让新的猎犬继续为主人去猎取猎物!”
这就是猎犬的归属!
现在,如果正好有一只蠢肥的野猪要去找猎犬的麻烦,主人们当然是作壁上观,等着到最后把野猪和猎狗一同炖煮成一锅美味的肉羹!
这也才我们这些千年世家传承于世的处事之道。
“本初,你慢慢悟吧!”
袁隗一口饮尽杯中的茶汤,颤巍巍的站起来,慢慢的走回了卧房。
独留下袁绍在那里目瞪口呆!
“原来,叔父让我跟随何进,是有如此谋算啊!”
直到这一刻,袁绍才算明白,为什么两年前叔父会让自己堂堂四世三公的袁家子弟,去跟随一个杀猪贩肉之徒。
大将军府。
所有的宾客都走了,偌大的将军府,慢慢归于平静。
密室内,何进和何苗两人,品着香茗,讨论着一些只能诉诸于黑暗的事情。
今日后堂的这场论功行赏的小宴,既是何进对几人的奖赏,也是何进对他们的一次试探。
今时今日,何进可以算得上是朋友满天下。并州丁原,凉州董卓,幽州公孙瓒等人都是他的至交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