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脚刚回到院子,才在石桌前坐定,没想到后脚京澄也来了,开口就问:“止血药还有吗?”
见他眉目焦急,117赶紧点头:“有的。”然后快步走去药房拿药。
“多拿几瓶。”京澄跟在后面道。
要走时,京澄忽然转头道:“你跟我走一趟吗?可能需要你再开新药,我给他上完药就跟你说症状。”
117点头答应,跟在京澄后面。
又回到京澄院子,京澄进去侧房,117站在外面等候。目光落在微微敞开的门扇上,她身子往门后面移动了些,尽量让门遮掩住她的身体,好不让里面的人瞧见。
因门开着,里面的声音便无隔阂地传入耳朵,仿佛就置身在室内。
还是争执声,是京澄的,依然是听不懂的外地话。
那人的伤势,就算说话也是没有力气的,117想。她从始至终都没听见另一人的声音,仿佛这场争执是京澄的独角戏,物件摔落的声音是伴奏。
京澄的声音从进去后就没断过,语气急切,偏偏117一句也听不懂,全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心一味随着争吵声缩紧,生怕里面会出事。
过了好一会,京澄终于出来了,脸上的郁气还未散开,手掌上一片血。
117见到手上的血,忙问:“怎么了?”
关上门,京澄朝正屋走,等进去了,才道:“他非要起来,好不容易愈合了些的伤口裂开了。”
闻言117没说话。
清洗干净手上的血,京澄拿来一沓纸和笔墨,搁在桌上道:“我现在给你说症状。”
“好。”117走去桌前,握着笔,仔细听京澄说话。
等听京澄说完症状,开好方子后又给京澄解答为什么用这些药,已过去了一炷香时间。
117要走时,京澄忽然问:“你先前在房外,听见了我说的话吗?”
这种听人墙角的事,是让人难为情的。117面上显出窘色,但又想到她不是故意听的,硬着头皮点头。
“那听得懂吗?”京澄笑着问。
117摇头:“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