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中说了两句典故,也不再绕弯子,直接道:
“如今你已经担当过了,差事做的也漂亮至极。”
“所以我就借机,上疏让你回京。”
说到此处,李守中脸上笑意更浓,道:
“此为功成身退也。”
冯一博闻言,起身道:
“恩师一心为我着想,请受一博一礼!”
说着就是深深一礼,李守中连忙扶住他,道:
“好了,我们师徒之间哪至如此?”
再次坐好,冯一博才关切道:
“我走之后,恩师没受什么为难吧?”
李守中摇了摇头,似有些怅然,道:
“我几次与张松越意见一致,张松越以为我有投靠之意,因此并没有为难。”
说到此处,他微微一叹,道:
“相反,这一次怕也有他从中斡旋。”
冯一博知道李守中的性子,并不是攀附之人。
而且此时李守中的话里,竟有几分落寞。
他有些奇怪道:“哦?那恩师……”
“本来只是凑巧政见相同,但如今嘛……”
李守中表情纠结,说了一半便不说了。
而是道:“算了,这些有的是时间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