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他的精力都没在这边。
他皱眉看着手里的奏疏,好像判卷老师一样。
提朱笔打了个叉。
“他在边地胡搞乱搞,看似捷报不断,实则养匪为患!”
对于景顺帝的反应,忠顺亲王有些激动。
他实在不能理解,自己已经把消息给到皇兄了。
为什么视而不见呢?
“他把朝中党争的把戏,都用到了边地啊!”
景顺帝把手里的奏疏放在左面,那是打回内阁,重新商议的一堆。
又顺手拿起下一本,口中道:
“手段又不重要,边地的稳定才重要。”
一边说着,一边将奏疏翻到后面。
没办法,前面都是夸赞皇帝英明之类的格式、
翻到位置,很快朱笔画圈放在左侧。
“可他在那边拉一派,打一派,不断挑起争端。”
听到景顺帝如此说,忠顺亲王自觉找到了突破点,道:
“这如何算是稳定?”
对于忠顺亲王的性子,景顺帝自然知道。
正是以为他有些极端,才适合代他掌龙鳞卫。
以为他认定有问题的,如何也翻不过去。
非要搞清楚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