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见贾琏不在,对方才来。
娇兰无论如何也不肯去的。
“要是妹妹在外头,我在里头,妹妹想想,我心里怎么过的去呢?”
王熙凤心中气闷,但依旧继续劝说。
只要接到府里,她有的是手段。
“再者:叫外人听着,不但我的名声不好听,就是妹妹的名儿也不雅。”
一个妒妇,一个外室。
确实不好听。
但娇兰哪在乎这个?
她只是贾琏买的,没名没份伺候的。
对她来说,做外室和在内宅里伏低做小相比。
外室简直不要太幸福!
“况且二爷的名声,更是要紧的,倒是谈论咱们姐儿们,都还是小事。”
见娇兰无动于衷,王熙凤又祭出贾琏的名声。
还一副没人理解她的模样,道:
“可怜我的这个心,惟有天地可表。”
说到此,她斜了一眼跟来的豪奴。
好像再给他们话听。
“至于那起下人小人之言,未免见我素昔持家太严,背地里加减些话,也是常情。”
似乎觉得这话容易吓到娇兰,王熙凤又开始往回里拉,道:
“妹妹想,自古说的,“当家人,恶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