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先叹了口气,抬手把酒满上。
一口闷了之后,有些感慨的道:
“上次只你没劝我,我就明白,所有人都不把娇兰的命当回事,就只有你能懂我几分。”
冯一博闻言恍然,却也只当他在缅怀娇兰。
因此他赔了一杯,顺着道:
“琏二哥说笑了,娇兰小嫂子毕竟也是从江南一起回来的,我自然做不到视若无睹。”
言外之意,贾珍和冯紫英同娇兰不熟,所以才不在意。
贾琏听了,却有另一番理解。
“是啊!连你都不能视若无睹,我这个正主又怎么会轻易忘怀?”
说着,他把两人就被斟满。
两人边喝着酒。
贾琏就把昨日的事,整个同冯一博说了一遍。
冯一博听了也只能沉默。
宗法社会,“孝”字大于天。
史老太君以身份压人,贾琏毫无腾挪的余地。
甚至再和王熙凤因为这事起龃龉,都算是不孝了。
贾琏还能怎么办?
他只能再喝一杯,哀叹道:
“想到娇兰母子,我连最后一眼都没看到,就恨不得杀了那毒妇!”
冯一博叹气,举杯和他碰了一下。
一边喝下杯中酒,一边沉吟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