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也不是吹嘘。
他已官至礼部尚书,就差一步就能入阁。
只要内阁有人致仕,不出意外,就轮到他了。
所谓避嫌,自然就是不能明目张胆提拔冯一博。
至少保持一点距离,再提拔的时候,才能不落人口舌。
“若我出事,太近了受牵连。”
这两年朝中党同伐异,不一定什么时候就轮到他了。
尤其他这个位置,进一步就登阁拜相。
最是让人眼红。
若非他本身在江南有巨大声望,又有隆庆帝支持。
再加上和张松越保持了一定程度的默契。
怕是早就被人攻讦下台了。
“恩师,您想的太多了。”
李守中将心中担忧说出,冯一博却不当回事的摆摆手。
“以我们的关系,早就绑定一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无论是否住在一个宅邸,都是一样的。”
说到此处,冯一博不由露出笑意,问道:
“谁还能因为我们分开住了,就觉得我们决裂不成?”
“唉!”
李守中沉默半晌,最后才叹了口气。
带着一丝责备,又带着一丝欣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