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李守中来说,这是冒着极大风险的提醒。
可惜的是,哪怕都摆在明面上,
贾政还是未能理解。
他只觉自己保的是实在亲戚,并未参与什么党争。
自觉无愧于心。
当然,贾政为人谦恭厚道。
虽不理解,也没强求。
毕竟,他请托的人多了,上本者却是寥寥。
也不差李守中这一个。
李守中听冯一博提起这事,顿时皱眉。
不过对于这位亲家,他也没什么好说。
当下摇了摇头,道:
“不管怎么说,薛家大房也来都中了。”
绕开薛家二房的事,才继续问道:
“你没和他们商量一下婚事?”
没等冯一博说话,又道:
“我记得他们家长辈就一个母亲,并无其他。”
“我若上门有些不便,让你师娘过去商量一下。”
冯一博一听,就知道李守中误会了,连忙摆手,口中道:
“不必劳动恩师和师娘,其实薛家公子已经和我提过一次。”
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