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渊和贾府有亲,早晚也是我们的人,不必急于逼他表态。”
冯紫英闻言,顿时懊恼道:
“说来也怪我,来之前非要多嘴!唉!”
叹了口气,又补充道:
“若是没那些话,他也不会连我们一起防着了。”
“呵呵。”
车驾之中传来两声轻笑,随后就听那温润的声音道:
“科举一甲探花,岂会是个傻瓜?”
说完车驾内陷入短暂的安静,似乎那人在沉吟着什么。
片刻后才道:“他既然对站队有所抵触,那就等打围结束再说吧。”
说到这里,又安慰冯紫英道:
“紫英,你也不必自责,有他相助最好,但没有他,我们自己也可以先派人联系那位东海郡王。”
“是。”
冯紫英应了一声,同时放缓马速。
渐渐远离了那车驾。
想到自己刚刚的行为,确实有些过火。
冯紫英便暗自思量着,回都中的时候,该如何给冯一博赔罪。
之后几日,晓行夜宿。
自有禁军随行,建好营盘,埋锅造饭。
供一应勋贵休息餐饮。
贾珍偶尔也会过来聊一会儿,便又回到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