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去哪?”
张松越不知他所想。
可见冯一博自己拆台,就忍不住问了句诛心之言。
这话也算是气话。
但冯一博却是闻言一笑,显然早有打算。
“既然与礼有关的职位学生都不能胜任,那么……”
说到这里,冯一博顿了顿,随后躬身一礼,道:
“学生愿停职侯缺,以待有更合适职位,再为国出力,为圣上尽忠。”
这就是他的选择。
要么继续做礼部右侍郎,要么就干脆不干了!
这话一出,满朝文武都懵了。
任谁也想不到,冯一博竟然选择撂挑子!
只有那弹劾他的御史,面露欣喜之色。
原本,只要冯一博离开海外事务。
他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可张松越横加干涉,眼看冯一博要去鸿胪寺。
他的任务就只算完成一半。
可现在竟然峰回路转,这个冯渊自己辞官。
若是如此,那他的任务岂不是完成了百分之二百!
此时,就连张松越都有些傻眼。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