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一博微微有些恍然,心中顿觉自己有些唐突了。
但此时黛玉既然问起,他面上不动声色,笑着回道:
“并无别意,只是说起《咏梅》就想到了放翁的那首咏梅,遂用了同调同题,但反其义而作。”
黛玉听了,当下便放下心来,还赞道:
“果然如此,我就说这词一反咏梅词的常态,少了寒苦,立意向上。”
见黛玉一脸兴奋之色,冯一博便含笑又道:
“我虽自幼寒窗苦读,却主要是为了举业,其实对诗词并不擅长,因此只能借前人的诗词修改润色罢了。”
他说的倒是有一半实话。
这一半就是,他真的不擅诗词。
以他的才学,若是做个应贴诗肯定没问题。
但论风花雪月,就要差了不止一筹。
别说做出这样的词,就算是黛玉偶有惊艳词句,也能轻松压他一头。
至于另一半假话,自然就是作了文抄公。
而并非只是借前人的诗词修改润色那么简单。
黛玉闻言,也只当他在谦虚,眼中都是欣赏的道:
“冯大哥莫要太过谦虚,你这《咏梅》我觉得不逊放翁原词呢。”
在她看来,能写出这样的词,不说超过词最鼎盛的宋代。
至少盖压当世没有问题!
冯一博连连摆手,再次解释道:
“不过运气罢了,当时喝了点酒,可能也助了些兴,算是偶得。”
他知道,黛玉最喜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