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悄打开直播间,看到里面某些针对朱珠的不良评价,不动声色道:“你们是青梅竹马?”
女人似乎是被这一幕吓坏了,脸色苍白地倚在他胸前,微微抽泣道:
“不是的,我们小时候是邻居,但池野七岁那年,他就搬家了......他变化太大了,我也是来到这里之后才认出来。”
【洗刷屈辱:68%】
盛淮安扫了一眼弹幕,向来冷硬不羁的男人脸色温柔的过分,柔声道:“或许这话不该我来说......但池野年纪小了些,他并不适合你。”
朱珠惊慌地抬头,双眸大睁:“怎么可能!我一直拿他当弟弟,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对霆炎抱有敌意......”
【洗刷屈辱:70%】
池野的进度,刷满了。
池野捂着额头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慢慢将脑袋滑到臂弯里,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我欲将心照明月,明月照我如沟渠。
他的一腔真情、一副愁肠,落到她眼里,恐怕也是“弟弟”惹人头疼的闹剧罢了。
是他......自作多情了。
那日在帐篷里,她惊慌失措地挣开他的手,说要冷静一下,他也曾窃喜过,她是否能看在年少情谊的份上,对他怜惜一二。
“确实是我......自作多情,”少年嘶哑地出生,脊背拱起,后颈的棘突像是努力蜷缩着保护自己的小刺猬,“姐姐早就拒绝过我了,两次。”
“我推荐你进组,只是看在你和我小时候的邻居长得有点像,又比较有天分的份上。如果这种行为让你误会了,我很抱歉。现在看来,是我看走眼了。”
“但我以为,我们的误会应该解释清楚了才对。”
他们的一切,自始至终,都是一场误会。
盛淮安松开环在女人腰际的手,却没有像上次那样推开她,而是抬手扣住了女人的肩膀:“顾霆炎是怎么回事?”
他迎着女人惊慌失措的眼神,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嘴角噙着一抹笑:“朱珠,我们是一个团队,他发作的这两次,池野都受伤了,我认为你应该给我们一个交代。”
朱珠看了眼屈膝而坐的男人,他头颅低垂,可以看到颈后有些长的,漆黑的发茬,扣在膝头的手指微微缩着,似乎在等待一个宣判。
顾霆焱心里清楚,这是最好的,为顾霆炎正名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