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此时叶仓也已经跟蝴蝶忍道完别赶了回来,完成收尾工作的沙棘带着两人返回忍界。
“沙棘大人!我很抱歉·······”在沙棘返回忍界的第一时间,看到他身影的罗砂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来。
虽然经过千代长时间的劝导,他已经算是平静了下来,默默接受了自己被顶替的结果,毕竟蝎作为沙棘的哥哥,在关系上是自己根本比不上的。
而且千代也已经答应了事后会补偿自己,不过他还是担心自己迟到会给沙棘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准备解释一番。
“坐吧,这次的问题不在于你,是我这边的原因,你心里不用有压力,之后的事情千代长老会处理好的。”
看着还很年轻,完全没有后来成为风影后那般霸气样子的罗砂,沙棘挥手示意他坐下,开口解释道。
他对罗砂并没有什么喜恶感,罗砂本身也并没有做错什么,只是单纯的运气差了些,成为了那个必须的倒霉蛋而已。
“非常感谢!”看得出如释重负的罗砂,连忙感谢道。
之后又随口和罗砂聊了几句,保证下次有事会优先记住他后,沙棘在下属的呼唤声中匆匆离去。
沙棘走后,彻底释然了的罗砂顿觉口干舌燥,抿了口茶水发现入口总算不再满是苦涩味道。
见自己说了半天,还没沙棘一句话有用的千代,没有生气反而很是开怀。
因为这代表着自己的孙子已经在某些方面超过了自己,所以她端起茶壶,亲自为罗砂倒满。
“再和老身聊一会?”
“好!正好我有些对村内政务处理上的问题一直搞不清楚,还请千代长老不吝赐教!”
一个有心补偿,一个有心讨好,两人可谓是交谈甚欢。
········
“怎么样?”换上洁净服的沙棘,来到猗窝座躺着的试验台,对周围的研究员问道。
“他在注入了那只鬼(鬼舞辻无惨)的血液后,身体崩坏的情况有了明显的好转,但身体却开始产生其他的异变。”周围的人看到是沙棘后,连忙解释道。
此时躺在试验台上的猗窝座额四肢和胸膛上,分别插着一条粗大的空心管道,场面非常的粗犷。
而管道的另一头连接在被绑在另一个试验台上的鬼舞辻无惨的身上,虽然他在不断挣扎,但也没有阻止体内无数的血液被抽出注入猗窝座的体内。
经过输血抢救,猗窝座的身体不复来时枯缩瘦弱的样子,但却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