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星河轻点了一下头,问他:“你和陈王的感情好像很不错?”
玉景池咧嘴笑了笑:“三哥他就是看着性子冷了些,其实他脾气挺好的。”
师星河回以一笑:“在这京城里,说陈王脾气好的人似乎并不多。”
玉景池极为认真地道:“那是他们不了解三哥!”
他说完对着师星河拱了拱手:“刚才多谢国师了!”
师星河微微点头,看着玉景池上马,可能他刚才摔到了屁股,此时一坐上马背就又立了起来,轻呼了几声。
师星河看到玉景池这副模样,嘴角微微上扬,眼里的笑意浓了些。
玉景池这副样子没法再骑马,他又下了马,一拐一拐的牵着马往前走。
师星河其实不是太明白,玉景修明明把玉景池从马车里踹了出来,玉景池还说玉景修的脾气好。
只是他也知道,玉景修和众皇子关系平平,独独和玉景池走得很近。
他回头看了一眼皇宫,朱漆红艳,雕梁画栋,看起来华贵而又威严。
只是在这座华丽的皇宫之下,却不知道埋了多少尸骨。
那个坐在九五之尊位置上的帝王,手里不知染了多少鲜血。
他站在宫门口前,幽幽一叹,转身离开。
他在宫门前并没有久呆,只是呆站了片刻,就直接起身离开。
他顺着中间最为宽敝的街道,缓缓朝城门口走去。
这一路过来,所见的都是繁华。
师星河做为国师,对这个国家的了解比一般人要多一点。
他的手里甚至还有一些数据,那些数据都在告诉他:这些年来,整个国家在明阳帝的治理下,百姓安居乐业,整个国家的百姓日子越过越好。
只是师星河却冷笑了一声。
这所谓的安好,又是建立在怎样的基础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