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毒的话语,刺得姚成本心中发狠,横眉冷对白世勇,他心中已做好打算,沈安不可能故意来找麻烦。
唯一涉及此事,能监守自盗的,只有他白世勇一人。
这胆大的混蛋,真是自己找死。
“白世勇,当着本相面前,咱们对峙一番,本相当时输送给你的银钱,可是这般模样。”
“我,这个……”
顿了一声,白世勇磕磕巴巴的半天,才把心横下,既然姚成本不肯救他,他只能奋力一搏了。
反正是死无对证,他只要咬死这一切都是户部的责任,沈安也好,姚成本也罢,肯定拿他也没办法。
毕竟他背后,还站着太子,沈安不提,难道姚成本还能不给太子这个薄面?
如皇甫胤安之言,既做勇者,则需无畏。
双目飞寒更赤炭,白世勇凛愤拔身,直面老狐狸:“相爷!这些款子就是从户部发出,末将一路押送返回工部衙门,当时街上自有行人看到,莫非还能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