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畅通无阻的进到了内室，还未看清床上的人，宁清颜就闻到了一股浓而刺鼻的药味。
若是平常倒没什么，可是她现在身子特殊，乍闻到这么刺鼻的味道，差点没把她给熏吐了出来。
好在，宁清颜一向能忍，即便胃里翻江倒海，她面上依旧毫无波澜。
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宁清颜偷偷给自己嘴里塞了一颗话梅糖。
这还是她用无妄之森里的野梅加上蜂蜜熬制的。
酸酸甜甜的味道，一下子平复了胃里的翻涌，也驱散了她口鼻中的药味。
“还是开开窗吧。”宁清颜瞥了一眼内室中一直紧闭的窗户。
还未等方言之父女说什么，陪着进来的一位婢女就说了句：“药师吩咐，夫人如今体虚，不能受寒。”
宁清颜挑了挑眉梢，玩味的看向了她。
那婢女察觉到她的眸光，不但没有避开眼神，反而勇敢的直视过来，眼神里还带有点点敌意。
奇了怪了！
宁清颜并不清楚，她眼中的敌意从何而来。
方言之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对那婢女吩咐：“按照宁丹师吩咐的做。”
“宁丹师！”
婢女惊诧了一下，似乎意识到自己想岔了什么，感觉垂眸，收敛眼中的敌意，匆忙走到窗前，按照宁清颜的话推开了紧闭的窗户。
宁清颜没兴趣去关心婢女的情绪变化。
但是，方玲还是走过来，低声在她耳畔解释了句：“宁前辈勿怪，含香几乎是我娘看大的，对我娘十分忠心。这段时间，她把我娘照顾得很好，对药师的话简直是言听计从，不敢有丝毫懈怠，比我这个当女儿的强。”
宁清颜淡淡的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倒是那位叫含香的婢女在推开窗户之后，主动的走过来，站在宁清颜面前跪下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