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前,魔域和玄门大战,那一场大战一开始,就经历了上百年之久,大大小小的战役无数,到了后面,谁都不知道魔域到底死了多少魔人,又杀了多少玄修。
有一次,在一次修整的夜里,她无心睡眠,与溟华一起对月饮酒。
两人说了很多,如同老友闲谈般,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说到了大战结束后,魔域该如何休养生息。
那个时候,宁清颜也有些醉了,说了许多都已经记不清,但如今想来,她当时期望得魔域就是如今这般吧。
只是,她没想到,她不过是随意的一句话,溟华却将它实现了。
“我未出生前,玄界灵气就越发稀薄,也影响到了魔域的魔气。父尊寻遍了各种方法,想要保全魔域,最后寻到了一种结界,可以在天道下偷得一席之地,保存现有的魔气,让魔域不消失。”
溟归的话,让宁清颜的眼皮跳了跳。
“但是,这样做,无疑是违背天道的,所以施法的人必然会受罚。首先,会影响的就是寿元。父尊担心,只靠自己无法实现你心中的魔域,于是生下了我,培养我。”
溟归说完,看向宁清颜,比她还高的魔族青年,竟然委屈得红了眼。
宁清颜沉默不语。
赑屃大概了解了他的心情。
任谁也不希望,自己一出生就是工具人,是为了实现别人的梦想。
而且,他的至亲还为此,付出太多。
只为了一个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的人,牺牲了父子二人的人生。
但赑屃同时也很了解,当初追随宁清颜的那些人中,每一个的忠诚都是无法撼动的,溟华身为她的副手,只会比一般人还要忠诚。
尤其是,在得知他的主子,为了保全他们,选择与敌人同归于尽的时候,恐怕若没有当初主子随口说的那句话,作为信念,他也撑不到那么久。
如今的魔域,也会成为初生的玄界一样。
“父尊的身体越来越脆弱,也越来越苍老,早在五百年前,他就撑不住了。”
“可是,他为了等你,还是在强撑着。为了避开天道,他自愿进了葬神沙漠。”
“也幸亏你回来了,没有让父尊这一生都白等。”
说完,溟归的语气都变得复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