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诚!你学习不认真也就算了,安排你守个实验田你都做不好!”胖胖的女班长开口质问。
“是啊,当初真课题组就不应该带他,现在害得我们都毕不了业。”
“就是!成绩差,还没有责任心。”
其他同学跟着一起吐槽,虽然声音不大,但句句都像刀割在陈诚心上。
陈诚走到导师王志民身边,懊恼道:“王老师,我昨晚按规定守到了半夜一点,没想到凌晨会刮大风。”
王志民怔怔地看着实验田,叹息道:“小陈,虽然天气变化不好预测,但这事你是有责任的。”
“对不起,我会想办法挽救。”
陈诚低头道歉。
胖女班长挖苦道:“怎么挽救?根茎都断了,除非你用手扶着它们,一直到我们收割。”
人群里传出一阵哄笑。
导师王志民摇了摇头,缓步离开。
作为三十多年的农业技术教授,他知道水稻抽穗期倒伏,减产至少百分之四十以上。
今年班里大多数同学的论文都会受到影响。
陈诚茫然地看着实验田,他没想到会重生到这么关键的人生节点。
想要改变人生的强烈欲望在心底冲撞,可面对已经无法挽回的水稻,他感到束手无策。
在同学们的唏嘘声中,陈诚默默地脱下鞋,挽起裤脚,走进田里。
“老陈,你要干什么?”王凯问。
陈诚低声道:“我把它们扶起来,能扶多少算多少。”
女班长奚落道:“别演苦情戏了,看你一颗一颗地扶,能扶到什么时候!”
说完,她领着其他同学走了,围观人群也渐渐散去,只剩下三个室友。
三人相视一眼,二话不说,都挽起裤管下田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