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呵呵笑道:“也就是包了个工程,手下十来个工人而已。哪有诚哥,读大学才最有出息。”
陈诚在一旁站着,由于头昏脑袋痛,一句话也不想说。
陈峰又问:“诶,诚哥,你考驾照了没?买车了没?”
陈诚摇了摇头:“我一般都是坐车,不用去学驾照。”
陈峰道:“我也是今年才考的驾照,这不年底就提了一辆。你看!”
他拍了拍方向盘上的喇叭。
“我这是四个圈,奥滴a6!”
陈诚和许桂华都觉得对话有些无趣,便准备往前走。
陈峰又问:“许姨,你们这是去哪儿,我载你们去吧。”
许桂华摆手道:“不了,我们就回家而已。”
陈峰看了看他们两人腿上的泥和陈诚打湿了的衣服,笑道:“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他开着车一脚油门走了。
黑色的小轿车在每过一处弯道的时候都会长长地鸣笛一次,每一次都吸引了田里劳作人们的眼光。
回家换了衣服,陈诚又找了一些感冒药吃了,早早地睡下了。
第二天,在反复确认陈诚的感冒有好转后,陈康夫妇便又下了田。今天要给水田灭菌,还要放水,事情还很多。
陈诚睡到九点过,才爬起来吃了早饭。他感冒还没好利索,身上不是很爽利,于是便搬了根凳子在院子里坐着嗮太阳。
“哟,诚哥!”
黑色的奥滴a6在陈诚家院子外停下,陈峰从车里伸出脑袋来喊他。
“阿峰,早。”陈诚道。
“诚哥,走去镇上玩?”陈峰向他招手。
陈诚摇了摇头,道:“不去了,感冒还没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