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涛也道:“是啊,老陈,你说你都多久没跟我们去打球了。你还有后半辈子的时间,用力搞研究足够了啊!”
陈诚摇了摇头,道:“兄弟们,你们也不是第一个劝我要注意休息的了。曾老也这么说过。可是...时不我待啊!
你们知道的,四大粮商一直都在对咱们华夏的粮食市场虎视眈眈,一次一次的搞事情,就是想搞乱我们的市场。
兄弟我看着心里着急啊!”
“老陈,这我可就不同意你了。”丁涛道:“那没有你之前,咱们国家的粮食市场大体上还是稳定的啊?”
陈诚道:“阿涛,你要是知道了其中的内幕,知道为了稳定粮食市场,咱们付出了多少代价,你就不会这么问了。
有些时候,人们享受着看似平淡的安稳生活,并不知道背后有人在负重前行。
我认为,我们学农的这群人,应该是成为那群背后默默无闻的人。”
陈诚的这番话,让在座的四个人都陷入了沉思。
“老陈,你比我们看得更深,也做得更多。这一点我老许是佩服你的。”老许低沉道。
陈诚摆了摆手。
“老许,并不是我故作深沉,也不是在喊高调子。而是我认识的周开院士,曾老,他们都是这样的人,而且默默无闻地为华夏奉献了一辈子。在跟他们学了很多之后,我立志要做他们那样的人。”
四人同时点头。
陈诚继续道:“我的父母是农民,祖上三代都是农民。我从小就知道农民受了多少苦,才有了现在像样子的好日子。
可这只是咱们汉西省,还有那些在黄土高原的农民,在沙漠里,在山区里的农民,他们过得还是很辛苦。
所以,咱们还任重道远。”
王凯举起酒瓶,道:“老陈,虽然咱们还得努力,但路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不能操之过急啊!”
陈诚道:“凯哥,你不知道上次吴彬部长跟我见面的时候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x4.
陈诚缓缓道:“四大粮商又开始搞起大豆的市场来了。明年咱们华夏的大豆市场又会经受考验。”
四人听得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