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翘首以盼,等待着他们回来,明明才五天,他却觉得比五年还漫长。
才第二天,他就忍不住想她了,提笔给她写了封信,语气能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乔谚收到他信的时候乐不可支,也给他回了一封以示安慰。
待到了第五天,皇帝老头还想继续玩儿几天,但是慕溱臻这臭小子总是拿国事来烦他,他心中也放不下那个烂摊子,便起程回京了。
回到家的第一天,慕溱臻简直像个影子一般,乔谚去哪儿,他就要跟到哪儿,完全没有自我。
有时候抓住乔谚就要亲一亲,抱一抱,搞得乔谚以后都不敢和他分开了,得将他拴在裤腰带上,免得他像现在这般粘人。
比如现在,乔谚坐在软榻上看各个产业递交上来的账本,某王爷就像一只大型犬一般靠在她身上,各种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