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张照片上的小娃娃是谁？”
小乖想要往妈妈的身上爬，然后眼尖地发现了妈妈手里的照片，于是好奇地凑近，看了几眼后朝她问道。
“妈妈，里面是不是有小乖啊？”
顾余诺将他抱坐在了自己的腿上，然后将照片拿到了他面前，鼻子瞬间又开始发酸了，声音也开始变得更咽起来。
“嗯，左边这个是你。”
小乖认真地看着，然后又问。
“那右边这个呢？是小姐姐还是小妹妹？”
顾余诺的眼泪又有些忍不住了，吸了吸鼻子，然后更咽道。
“是哥哥。”
小乖皱着小眉头：“是哥哥啊！”
抬头一看，见妈妈又哭了，于是抬起小手帮她擦着眼泪。
“妈妈，你不要哭。小乖给你讲故事吧！”
顾余诺抽出一张纸巾将眼泪一擦，然后抬手揉了揉儿子的脑袋，强颜欢笑道。
“你不喜欢哥哥吗？”
小乖歪着脑袋很认真地作思考状，过了几秒才回道。
“要姐姐妹妹不行吗？”
顾余诺眉毛一挑，状似很苦恼的模样。
小乖见状忙笑着改口。
“小哥哥也可以的。”
“对了妈妈，我昨天晚上做梦了，梦见妈妈你回来的时候领着一个小男孩儿，你可喜欢他了，我都吃醋了。”
顾余诺一愣，震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