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从来都没有为小乖掉过一滴眼泪。”
顾余诺很不服,下意识地反驳道。
“我怎么没有……我为他差点儿哭瞎眼睛的时候你根本就没瞧见!”
阎锦川突然调侃道:“一个感冒发烧也能值得你哭瞎眼睛?夸张了吧。”
顾余诺差点儿忘了自己现在还顶着苏上景的身份。
阎锦川接着调侃:“怎么?哑巴了?你摸着你自己的良心说,你对他当真尽过一点儿当母亲的责任吗?”
顾余诺被教训地无言以对,不管是从苏上景的角度看还是从她本身来说,她们都对小乖亏欠太多。
“我都已经知道错了,我也说了,以后会加倍对他好的。”
阎锦川却用指腹将女人脸颊上的泪痕擦掉,而后低声说道。
“可你对那两个孩子的关心明显已经超过对小乖的关注了,这一点让我很不高兴。”
只要懂得换位思考,就能理解阎锦川的不悦。
顾余诺自然也能理解,可她现在没办法跟他实话实说,她就只能自己顶着这份压力不停地迎难而上,哪怕被撞得头破血流她也不想退缩。
“没有谁能代替小乖在我心里的位置。”
“我对他……他们的关心也仅仅只是基于可怜和心疼他们的遭遇。”
“他们如今生死未卜,四年了,如果他们还活着,那他们就是过了四年没有妈妈的日子,也不知道这些年有没有人心疼他们。”
“而跟他们比起来,小乖现在有爸爸有妈妈,而且生活在一个条件这么富裕的家庭里,他是不是相对来说要幸福多了。”
阎锦川沉默着,没接话。
顾余诺将他放在自己脸颊上的手拿了下来,然后双手捧着,很是诚恳地说道。
“阎锦川,以后你会明白的,明白我所有的坚持是对的。”
阎锦川其实很好哄,顾余诺不经意间的一个动作便让他的怒气消了一大半。
“知道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