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这个东西，她现在很缺。
走出‘暗夜’的门，正想叫辆车回住的地方，然后她就看见了阎锦川。
他竟然还没走。
车窗摇下，他看她的表情依旧冷冷的：“上车，我送你回去。”
顾余诺没有扭捏，直接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专门等我的？”
顾余诺转头看向阎锦川，笑问。
阎锦川没回答，只是让司机开车。
顾余诺撇了撇唇，心知阎锦川是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等她的，一定是有事儿找她。
她也不着急。
他不主动说，她也不问。
最后还是他先忍不住了，开口问她：“你调查我？”
顾余诺大概已经猜到他为何会这么问了，但却故作不知道：“阎总这是何意？”
阎锦川冷睨了她一眼，提示：“那首歌。”
顾余诺闻言笑了，然后忍不住开他玩笑道。
“我就随便唱的，正好阎总来了，就说是送给你的。怎么？该不会正好唱出阎总的心声了吧？”
阎锦川的脸色更臭了。
顾余诺憋着笑，继续说道：“我现在快要连饭都吃不起了，哪有钱请人调查你？阎总不会是怀疑我对你别有所图吧？”
阎锦川默不作声，只是静静地回看着她。
顾余诺做了个夸张的表情：“你还真觉得……我接近你是有目的的？”
阎锦川收回视线，过了数秒，出声问出了心中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