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是，请问你是？”
顾余诺这才开始自我介绍：“您好，麻烦您向江老先生通传一声，就说……他外孙女来看他了。”
妇人露出了狐疑的神色，将顾余诺再次打量了一遍，才说道。
“我家小姐至今未婚。”
顾余诺只好耐心解释道：“你家小姐是不是叫江灵毓？我确实是她的女儿。”
妇人有些将信将疑：“那你稍等一会儿，我进去跟老爷子说一声。”
顾余诺乖巧应声：“好，麻烦你了。”
五分钟后，妇人去而复返，一边给顾余诺开门一边笑着说道。
“进来吧。”
外公的家是栋二层小别墅，偏古风设计，院内种满了花草，再往里还有一处假山，通往主屋的路都是由鹅卵石铺成的。
梦里，她并未见过外公，只是从生母那里看过照片而已。
照片里，外公是个面相看起来比较严肃的一老头，生母说他除了脾气不好，哪哪都好。
人老了之后，脾气已经收敛了很多。
顾余诺跟在妇人身后七拐八拐地进了屋，老爷子已经从屋内出来，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您好，我叫顾余诺，是江灵毓的亲生女儿。”
顾余诺朝沙发上的老头鞠了一躬，然后微笑着做着自我介绍。
老头看起来七八十岁，身着一套靛蓝色的唐装，头发早已花白，脸上亦布满了皱纹，高挺的鼻梁上挂着一副黑框眼镜。
她在打量他的同时，他也在打量她。
“阿毓从未跟我说过，她还有一个女儿。”
这话，明摆着就是不相信顾余诺的身份。
顾余诺只好解释：“当年，她被人贩子拐到顾家村之前就已经怀有身孕了，后来，她把我生了下来却并没有将我带走，我是被我养父养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