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宁浅却没有料到,霍言泽竟然也在车内。
男人身侧修长,身穿高定,袖扣精致,衬衫裁剪得体,很有设计感,端正又不失时尚,气定神闲地坐在车内,被傍晚昏沉的黄晕映照着,显得愈发俊美无俦。
霍言泽见到宁浅,眉尾轻轻一挑,眸光幽深,令人看不出情绪。
一如既往地冷漠和寡淡。
宁浅暗自想到,心中莫名产生几分说不清的感觉。
她这个名义上的丈夫,原来从始至终都这么冷淡,对自己,也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她收着长裙,坐到霍言泽身侧,不发一言。
而宁浅根本不知道,此时表面上十分淡定的霍言泽,内心已经分外煎熬,他鼻尖都是女人独有的淡雅清香,正在逐渐缓和着这几天的压抑和暴虐。
他脑海中甚至有几分冲动。
想将宁浅直接搂在怀里,将这女人的骨血都揉进自己的身体。
霍言泽极力克制,可男人的自尊心又让他拉不下脸,主动去和宁浅缓和关系。
还有新婚那一天……
每次他看到宁浅,都能想起山洞里那个女孩。
纷乱疯狂的情事,死死搅弄着他的胸腔,最后迸出灼热的甘霖,浇灌着他的干竭。
宁浅到底是不是他的解药?
两人一路无话,很快就到了西街十四号。
周围挤了豪车,侍者忙着泊车,接引客人,各种阔太太、阔少三三两两地聚集在一起往前走,忽然见到霍言泽那辆凯迪拉克,一时间都停住脚步,低声交谈着。
正在此时,宁浅先从车内下来,裙摆如水,从腿部流泻而下,隐隐约约遮住白皙纤细的脚踝。
再往下,小巧的足部,被一双精致的细高跟包裹,光是这一段小腿,就显出万千风情。
更何况,宁浅半弯着腰,捂着领口,从车内出来了。
她身材极好,肌肤瓷白透亮,乌黑柔顺的发丝被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玉颈,性感得惹人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