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散散的碎瓷片溅落在她的四周。
宁小倩还站着原地,保持着扔瓷瓶的动作,冷冷地睨着她。
刚才……宁小倩是真的要置她于死地!
宁浅身后逐渐冒了冷汗,下意识想摸兜里的银针,却发现裤兜里只有一只手机,还在震动,但是已经没办法关注那些消息了。
她身陷绝境,无法自拔……
——
霍氏集团。
霍言泽特意从助理那里要来了女人的电话,但是发了好几条消息,都没有任何回复。
男人的面色愈发阴沉,一双幽深漆黑的凤眸微微垂敛着。
他的目光落在文件上,可是那些文件,就好像许多行歪歪仄仄的蚂蚁,在眼前扭曲摆动着。
胸腔再次蔓延着紧密的疼痛,像是有人用刀子在慢磨着他的心脏。
戾气也顺着神经蔓延,霍言泽已经难以维系理智了。
短信不回,电话不接。
这女人和池季安逛画展可真够专心的!
她到底有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每天都讲要遵守协议,到头来,先破坏规矩的却还是她!
也许他当时就不应该在乎这几条协议。
霍言泽有的是时间和她耗着,一个听话的霍夫人,总会磨出来!
——
宁家。
在宁浅躲过那个瓷瓶后,就抓起瓷瓶放在脖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