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无法动弹,一双美眸含着淡淡微光,紧紧盯着霍言泽。
可男人却满脸认真的关注她脖颈的伤。
霍言泽将那一圈纱布拿开,终于看清伤势。
一道血痕,虽然只是皮肉受伤,但女人皮肤本来就白皙的过分,点点血渍更衬得伤口触目惊心。
“宁家的胆子还真大!一点争执会弄成这样,让我看看你身上还有没有其他伤口!”
霍言泽冷声说,一双漆黑幽深的凤眸正积蓄着充满戾气的怒火!
“别看了,就……”
宁浅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重新压在身下。
但他的动作明显轻柔许多,就是借着巧劲,让宁浅无法动弹。
霍言泽轻轻拨开女人的衣领,想要再向下探寻,就对上她水盈盈的眸子,藏着一丝羞涩。
“你别动我衣服,都是伤口,有什么好看的?”
“不想让我看,你就自己说。”
宁浅反手握住霍言泽的手腕。
房间里的气氛陷入焦灼!
最后还是宁浅先缴械投降,毕竟霍言泽好像是想要关心她。
“也没什么,就是后脑磕了一下,脖子你看过了,然后膝盖磕破了,脚扭了,就这些。你满意了吧,快放开我!”
“算你识相。”
霍言泽语气好了一些,但还是积压着怒气。
可他的心里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为什么?
她竟然没有去画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