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泽,如果从最开始我们就不是陌生人该多好?
或者,就不要给她任何偏爱、任何温情、任何承诺!
她不敢回应,更永远不会回应。
虚假的东西,存在一秒钟,都对她是一种无边的折磨!
——
霍家。
两人回来后,就各自回到自己的卧室,甚至都没有交谈一句。
霍言泽也是有脾气的人,他平时都是十分矜傲的人。
唯有在面对宁浅的时候,才稍微能有些耐心。
可是,被宁浅这样忽视冷落,他不会再放下身段,去找不自在了。
而宁浅心中也不好受。
她闷在被子里,思索了很久,才终于将今天的事彻底压下。
可是又忽然想起,该给霍言泽施针了,只能认命似的起身去拿东西,然后敲响了主卧的门。
答应的事情,她不会食言。
而且,现在她还和男人绑定在一起,霍言泽要是天天发病,对她也没有好处……
宁浅这样安慰自己。
但是,当男人开了门,两人相对而望的时候,宁浅的心再次泛起波澜。
她强行抿着唇瓣,向男人说话。
“今天该给你行针了,抱歉,晚上我情绪不太对,我不喜欢被人这样碰。”
“知道了,你进来吧。”
霍言泽沉声说,他要比女人高出不少,以一种极具压迫性的状态,俯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