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泽沉声说,他的语气其实已经算很温和了。
但是说出的那些话,落在宁浅的耳朵里,还是莫名刺耳。
宁浅深吸一口气,对上男人疑惑的目光,心底微微溢出一点冷意。
他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不像之前那样处处考虑他的感受,所以他就觉得不耐烦了?
“霍言泽,这样说吧,我们毕竟不是真夫妻,我觉得……以前我们之前的关系有些太过了,我不是在说你做得不好,这点也有我的原因,很抱歉。”
“以后,我们还是保持一点距离。”
宁浅说着,头却不自主地垂下去了,几缕发丝从旁边滑落,将女人雪白的小脸遮住大半。
更透出一种拒绝的态度。
男人心中烦闷异常,凤眸也多了几分猩红。
“不用道歉,保持距离做什么?撇清关系,好方便离婚?”
霍言泽冷声说,他忽然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睨着女人。
宁浅感知到这种压迫感,心里异常不自在,她却没有任何动作,几乎破罐子破摔地想。
总之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后续,不如就到此为止!
以后撇得干干净净,不是正好吗?
“对,你这样说也合情合理,我们本来就是协议关系,弄得那么亲近干什么?离婚不是早晚的事吗?”
女人的声音清冷,语气非常温和,却像是锋锐的刀子,一点一点划着霍言泽的心脏。
这句话一直在男人的脑海中翻涌。
霍言泽甚至想不到任何话来反驳,他的耳廓好像有风划过,伴随着一阵阵的轰鸣。
他手背青筋暴跳,似乎又要发病了。
“好啊,你说得对,都是早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