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正在厨房,手忙脚乱地和陈姨一起做月饼。
霍言泽心中有丝丝懊恼,哪怕事情已经解决了,但是霍言泽心里也有其它的想法。
但是,后来文秘书告诉他,至少可以弄点宁浅喜欢的东西,让她开心一点。
他一边包着馅料,一边想着宁浅。
这还是他第一次下厨,宁浅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霍言泽薄唇微勾,表情依旧淡漠,那双狭长深邃的眸子里却隐藏着些许笑意。
可是,直到深夜,宁浅还是没有回到霍家!
她到底去干什么?
难道是要在外面过夜!?
——
这一晚,宁浅根本没怎么睡好,半夜反反复复做噩梦,中途醒来好多次。
她是在医院旁边的酒店睡的,毕竟她不太喜欢医院的消毒水味。
可是酒店也睡不踏实,后来总是惊悸而醒,最后宁浅直接退房,大半夜回了母亲的病房静坐着。
宁浅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还想在折叠床上眯一会,
但是,每每看着母亲就躺在病床上,只靠着昂贵的医疗设施续命,后续如果要转到国外,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顿时睡意全无,慢腾腾地起身,走到窗边眺望一会儿,发现天已经蒙蒙亮了,就把窗帘拉开了。
随意将头发挽了挽,又用冷水泼了一把脸,让自己的精神状态缓解一点。
宁浅又最后再看母亲两眼,说了几句话,就打车准备回去了。
可是,刚回到霍家,却意识到一种不同寻常的氛围。
整个霍家都陷入冷寂当中,平时打扫的佣人还会说两句话,但是现在连大气都不敢喘。
陈姨在厨房擦着料理台,看到女人回来,就赶紧将她扯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