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时年喃喃开口,眼神迷离。
“闭嘴!”秦枭像是只忽然炸毛的狮子,一把把叶薇薇拉到身后挡住,怒目圆瞪,“叶时年,谁准你这么喊她的名字!”
叶时年从恍惚中惊醒,看着失态的秦枭,脸色黑沉:“秦枭,你管的太多了!我跟小玉儿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我怎么喊她,更不需要你同意!”
“你没资格!”秦枭咬牙切齿。
叶时年低低的笑了起来,又咳了几口血出来,不过他却丝毫不在意,像是没看到一样,看着秦枭的目光无赖又肆意,“我有没有资格,不是你说了算,有本事你让她来说啊!你能吗?”
秦枭气的胸口剧烈起伏,“你无耻!”
“我无耻又怎样?不用你来多管闲事!”
说完,叶时年又剧烈咳嗽起来,那血跟堵不住了似的往外涌。
“你……”
秦枭气的说不出话来。
叶薇薇看着这两个年纪加起来都一大把的幼稚鬼,默默叹口气。
她又看出枭叔叔一个弱点来。
嘴笨,不会吵架。
比起某人来,还不够无耻。
怪不得他平时都是用气势把人压服,原来不是不全是不屑动嘴。
见叶时年吐血吐不停,秦枭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叶薇薇最终没忍住,起身上前,利索的把叶时年平放到床上躺好,然后利落的扯开他上身的衣服,几根银针落下。
叶时年刚才说那些话也是拼着一口气逞一时之勇,现在根本没有半分力气,任由叶薇薇宰割。
而那管家在看到叶薇薇先前露的那一手后,也没有上前阻止,尤其是看到叶薇薇的银针扎下去之后,叶时年的泛青的脸色渐渐有了几分血色,虽然不明显,但是比之前那副行将就木的模样好了太多,他就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不敢再出声打扰了。
跟在叶时年身边多年,说他是叶时年身边最信任的人也不为过,他知道秦枭虽然因为一些陈年旧事对叶时年心怀怨恨,但是却不会真的眼睁睁的看着叶时年死在面前不管不顾。
现在,他只祈求叶薇薇的医术真如传说中那么厉害,能治好叶时年。
叶薇薇几番针灸扎完之后,脸上已经见了汗,等她拔了针之后,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