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啊,这才多久不见,池大小姐真是一下就长大不少。”
“起开,别摸我头!”
池岁禾拍开他的咸猪手往陆年身边躲,整个人都要靠到他身上,只一瞬间就被沉稳、强大的气息包裹。
陆年身体只僵硬了片刻,对背上的疼痛察而不觉,顺势挡在她面前,将她小小的整个遮挡得严严实实。
江峰看着陆年切换自如的冰山脸一噎,见池岁禾还探出半个脑袋同他做着鬼脸,恨得牙痒痒。
冷哼一声转身,走到桌旁掏出个药瓶往陆年身上砸。
“这药,每日早晚都敷一次,只消一个月就瞧不出痕迹。”
陆年抬手接住:“多谢。”
“谢啦,江大公子。”池岁禾笑得像个偷腥得逞的猫,在他发作之前拉着陆年走出去。
“烦人精。”
江峰嘴上念叨,可眼里含着浅浅的笑意,是由衷的为她的释然和变化感到高兴。
可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
看着掌柜送进来的账本,目光落向最后一页被圈出来的地方,嘴角狠狠一抽。
“两千两??!这什么这什么??池岁禾那个王八羔子又干了什么??”
掌柜忽略他的称呼,硬着头皮道:“池大小姐将阁内的承影剑带走了。”
他没说顺走,但是他应该也能明白。
江峰已经惊呆了,他没想到池岁禾有求于他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顺手牵羊。
亏他以为她要做个人了,没想到还是狗改不了吃屎!狗屎不如!
“岂有此理!叫回来!把那狗屎给我叫回来!”
——
另一边的池岁禾已回到家中,一踏进府门管家陈伯神色紧张迎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