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池岁禾红着眼搀扶她往外走,眼见着那缝隙就在眼前,身后却再次转来阻力。
楼梯角落本就挤着一堆杂物,两人冲过的同时铁丝勾着池嘉禾的裙摆死死咬住。
听到痛苦的闷哼声传来,池岁禾惊惶低头想将裙摆扯开却发现铁丝陷入她腿上本就糜烂的血肉中。
全身血液都好似凝固般,被挤在这潮湿角落的同时一颗心也好似挤在一起。
口中传来血腥味,池岁禾怕得要命,却还是飞快眨着眼颤着手去碰,声音都在抖:“嘉禾..嘉禾你忍着点....”
到这个时候,池嘉禾只剩一声苦笑,听着头上噼里啪啦在燃烧随时可能崩塌的木头声——
“或许今日真的要葬送在这里了。”
福至心灵般,池岁禾悚然一惊,摇头如拨浪鼓:“等等!等等等等!嘉禾,不行,你休想!不可以!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