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个精光。
好不容易压下的火又有了点燃的趋势,池岁禾声音都在压着,却还是暴露了情绪。
“你知道这样会害死多少人吗?!”
男孩大吼:“那又怎么样!那与我有何干系!那些人贪财好色视百姓的命如草芥,巴不得世上多死一个奴隶乞丐,他们全都死光了才好!”
池岁禾被他吼得一愣,下一秒身后就横来剑尖定定指着地上的人。
男孩满脸涨得通红喘着粗气,指尖都攥进土里,却还是红着眼倔强的梗着脖子。
“陆年,没事。”
陆年收回了剑。
池岁禾站起身,看着地上的人,“你叫什么名字?和我走吧。”
“什…什么?”男孩错愕。
池岁禾已经先走了一步,陆年又拿出剑指着他,声音极冷:“跟上。”
“……”
他的脸色没有池岁禾那么好看,男孩愣愣站起身,躲开他的剑,小跑到池岁禾身旁。
觑了她好几眼,猜不透她的用意,却还是坦白道:“我叫无忧。”
池岁禾歪头:“无忧?是个好名字。”
“嗯…是以前寺里的一个老和尚给我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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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年把剑放到桌上,碰出些声响。
“小姐为何执着将那男孩带回来?小姐是在可怜他吗?”
就像可怜我一样。
桌旁的人鼻梁高挺,眉眼就像是水墨画,薄唇紧紧抿着,轮廓棱角分明,情绪外露得令人难以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