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嘉禾正犹豫着要如何离开这里,听他这么说立刻点头如捣蒜。
她将擦满点点血渍的绣帕当着陆年的面小心翼翼的叠好收到袖子里,理了理裙摆。
“好了,我们走吧。”
“叮”的一声,她整理衣着时腰间系带晃动,玉佩落到草地碰出轻微响声,随即就被两人的脚步声盖过。
两人走得很快,没有注意的是,一道身影在他们身后缓缓移动脚步。
一路沉默,眼见着住所就在不远处,池嘉禾稳了稳心神,轻声道:“昨日火场一事,多亏了你,这等救命之恩,我还未来得及正式同你道谢。”
“不必,都是奴的本分。”
“差点以为就要葬身此处了,还好有你在阿姐身边,阿姐许多时候都像个小孩,劳你多费些心神看着阿姐。”
“没有,小姐做事很有分寸。”陆年声音柔和许多,惜字如金的总结。
池嘉禾咬了咬唇,深吸了口气停下脚步,抬头看着陆年,神情严肃,隐约含着些请求。
“陆年,今日之事,能不能不要告诉旁人?尤其是阿姐。”
陆年微微躬身垂眸,“奴什么也没看见。”
池嘉禾定定看了他两秒,压下乱七八糟的情绪,收敛面上的冷意,点了点头:“好。”
陆年迟疑片刻,接着说:“也烦请二小姐替奴保守秘密。”
池嘉禾凝眸细想,恍然大悟,递给他一个“我懂的”眼神,终于彻底的放下心来,大方绽放笑容:“好!”
回想方才掷出的那一剑,担忧的看向他的肩,“你的伤…昨日给你的药可有在用?”
“无碍。用了,多谢二小姐关怀。”
陆年说这话时却不看她,直直抬头看向窗户。
池岁禾她方才就靠坐在窗边吹风,远远就见两人一起出现在视野里,没看到两人嘴唇动过,要走进客院时才看到两人开口说话。
她离得远,夜晚的风又大,她隐约听到什么秘密,其他有用的一点没听着,急得她心痒痒,半个身子都要探出窗外。
眼下见被发现,丝毫没有偷看被抓住的含糊,笑嘻嘻朝两人摆了摆手,“嘉禾!陆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