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身后的凶神恶煞的男人就走上前,池岁禾握紧了手里的簪子正想动作,余光却注意到这院子里各个角落的都守着人,插翅也难逃。
只能按捺,心中期盼陆年能快些找到她,不禁懊恼,早知道就不乱跑了,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还有这些人....
池岁禾无意中瞥到押着她的男子藏在腰间的佩刀。
定睛一看,刀鞘的表面是金丝勾勒的繁复龙纹,接着看向他的手,虎口处一层厚厚的茧,是常年佩刀握剑之人。
宫里的人?
池岁禾瞳孔一缩,低着头大脑飞速运转,挣扎的动作都少了许多。
萧佳音想不到那么多,一路上都在无能狂怒和挣扎。
“你们把我们抓了又有什么用呢?我们一问三不知,你们有这功夫那些真正有鬼之人早就被你们放跑了....呜呜呜我还没嫁人....哎哟——”
两人被重重扔到地上,地毯厚重,摔在上面倒是没什么感觉。
还被蒙着眼,池岁禾下意识摸了摸这地毯,心里有了数。
扯着萧佳音过来的男人按了按被聒噪吵得疼的耳朵,弯腰恭敬往前走了一步。
坐在窗前的人遥望远方,听到身后的动静,慢悠悠转头瞥了眼,“这次是带了什么东西回来?”
男子拱手开口:“主子,只有这两人闯了进来,鬼鬼祟祟的形迹可疑。”
屋内陈设典雅,案桌上摆着一只极大的香炉,袅袅生烟,右手边有个极大的窗,整个屋子的光线皆倚靠这窗户。
这声音....池岁禾眼前一片昏黄朦胧,转头望去。
眼上的遮挡忽的被扯开,明亮光线一拥而入,不适的低头眨了眨眼。
萧佳音揉了揉被抓得生疼的手腕,抬头时才发现被唤主子的那人就坐在窗前的榻上,逆光而坐,面容看不真切。
定了定眼,看清人后拉着还未回神的池岁禾急急忙忙俯身。
本就没坐稳池岁禾磕头时额头朝地上重重一撞,“咚”的闷闷一声,听到的人都觉得痛,她愣是一声没吭。
萧佳音声音还打着颤,“不知锦司公在此,臣女无意打扰锦司公,还请锦司公宽宏大量莫要放在心上。”
池岁禾听着她的称呼,睁着眼看着眼前一尘不染的地毯,心道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