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中有一个男生听不下去,冷声道,“导师,你凭什么这么说墨沫儿?我们来自同一个学院,我们将来,也许就是并肩作战的战友。难道作为战友,对同伴伸出援助之手,这还做错了吗?”
导师听到了,冷哼一声,他转过身,微微弯腰,“既然如此,这件事情就让院长来定夺。”
宁瑶乐得看热闹。
任祯笑了笑,表情温和,但是说出的话却锋锐无比,“此时很简单。墨沫儿,陌双,各罚五十学分,其余人等,各罚二十学分。”
方才开口的那名男生面容一下子涨得通红,“凭什么?”
“凭什么?”任祯笑了,眸中有寒光一闪而过,“你这是质疑我的决定?”
“这不是质疑,这是寻求公正的裁定!”
宁瑶一下子笑了。
公正的裁定?
这话只有生活在温室里的花朵才能说出。
对于宁瑶而言,从她诞生一开始,双腿残废的刹那,这个世界就是不公正的。
弱者才会寻求公正的裁定,而强者,只会打破这种不公正,进而建立起新的秩序。
也许是宁瑶笑得太莫名,直接吸引了那名男学员的注意力,他愤而转身,问向宁瑶,“这位……小姐,请问您又有什么立场来笑呢?”
宁瑶眯起眼睛,就在任祯以为她会恼怒的时候,她挑了一下唇角,“那么你呢?你又是谁?又是谁……给你的勇气,质问我?”
她凌空一抓,那男生的衣领直接被提起。
随后,他的脖颈处仿佛被什么扼住了一般。
他从一开始的脸部微微涨红,到后来的面部通红,再到最后胸膛处像是安了个破风箱一般,粗重的喘息声从咽喉处艰难地发出。
宁瑶笑眯眯地看着他,身上的血色煞气若隐若现,愈发显得她妖异异常,“你不觉得,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是卑微搁浅的死鱼吗?”
她又继续慢悠悠道,“这个时候,你觉得,你还有什么资格,来向我质问?”
她又不是真正的老师,她没心思忍耐这些被宠坏的小孩。
眼看那人快被掐死了,一旁的导师连连使眼色,任祯却微微摇头,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