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班头眼下一定,沉声道:“走,我们跟上去,今天就算捉不了他,定也要让他把那二百两吐出来!”
贺掌柜虚了,但见鲁班头气势汹汹要找凌元算账,也不敢说出实情,灰溜溜地跟在鲁班头身后。
话说凌元正找着熟悉的路,打算凭着记忆找到山林里张大叔的家,可天都走黑了,还没找到一丝熟悉之感,知道自己这下真是迷路了,索性放下食盒,一人坐在一颗槐树下休息。
月亮已高挂天边,太阳的光辉还有最后一丝就要熄灭,凌元四周望望,人影不见一个,叹了一口气,打算休息好了就去投店,顺便打听打听哪里有一间姓张的药馆,知晓张大叔三四天才会来湘潭城开馆,真要找到他,也就只得等到明天一早,去药馆门前碰碰运气。
凌元拍拍屁股,伸手正准备提起食盒,眼前却被一排黑影挡住。
眼见面前的几人盯着自己,凌元问道:“你们看我做什么?”
见凌元竟还不知大祸临头,鲁班头气得冷笑,并没因对方是孩子就打算放过,招来身旁举着火把的伙计,问道:“你可瞧仔细了,前些日子,是此人假扮你们的?”
那伙计将火把往前送了送,待到看清凌元的模样,点头肯定道:“没错,就是他!”
鲁班头微微点头,又对贺掌柜问道:“你也看清楚他偷人钱袋了?”
贺掌柜也肯定道:“我看得清清楚楚,便是他让我们损失惨重,还请鲁班头为我们做主啊。”
凌元不明所以,问道:“你们说我假扮伙计偷了钱?”
那伙计见凌元不肯承认,怒道:“难不成你想不承认了吗?七天前就是你在大堂提着水壶给客人掺水,我还说了你哩,你不记得我了?”
当时凌元因为单璠一事惊得呆住,根本没将眼前伙计的样貌记住,加他凶巴巴地对自己,凌元怒道:“你在这儿胡说什么,冒充过又如何,可我哪里记得你,又何时做过盗匪的?真是岂有此理,你们通通给我让开,我要走了。”
话已说完,面前几人一动不动,凌元狠狠地盯了那伙计一眼,转过身打算另行出路。
鲁班头见凌元心虚想逃,目光示意伙计,伙计冲上去,抢过食盒,另一只手按住凌元肩头,强势道:“就想这么一走了之?出来做被人发现,也该讲讲规矩,现在被我们逮住,快把那些钱交出来,否则没你好果子吃!”
有人为难自己,凌元想也没想,转身抬脚就往伙计肚子踢去。
那伙计没留神,被凌元一脚踢中往后倒去,坐到地上,连带着食盒里的菜,洒落一地。
鲁班头眉头一皱,对贺掌柜道:“你去把这小孩拿下。”
鲁班头递给了贺掌柜木质小盒,贺掌柜见之,神情稍楞,又听鲁班头说道:“一切有罪者,均得收入牢房,这小孩想必身世有些背景,可遇到我们阳家堡,也只能乖乖就范,去吧,将符印打在他手臂上。”
将木盒子接过,贺掌柜紧握手中,侧目望见伙计起身跟小鬼头扭打在了一起,提一口气在胸,直往两人走去。
凌元皇子身份,身法技道跟着宫里头的奶奶学了些,客栈伙计跟贺掌柜俱是手无寸铁的男子,身法技道更是从未沾染,两人去制服调皮捣蛋惯了的凌元,怕是还差些火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