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青尼别有意味地说道:“梦祯姐,自从呆在轩哥身边久了以后,你也学会开玩笑啦。”
谭轩跟云梦祯好上了的消息,俩人其实一直没有对外公开,只不过宗门里的人经常瞧见两人一起散步,偶尔戴青尼也会瞧见谭轩为云梦祯戴上一朵小黄花,然后云梦祯会报以羞涩,惹得远远观望俩人的戴青尼觉着好腻歪,让她全身起鸡皮疙瘩。
但戴青尼内心是觉着十分美好的。
作为父亲的云锦,对谭轩这小子观感,心中其实一直大可,一来他谭轩是结拜弟兄的徒弟,二是谭轩道力高强,称霸道灵界与灵神界同辈,三来是他自己也着实欣赏谭轩的技击之道,要不然云锦也不会在两年前当着单允的面,要谭轩与他切磋。
还是一位天道者对一位御统境道者的请战。
云梦祯笑道:“贫嘴,小心姐姐不带你去了。”
然后戴青尼在云梦祯面前做鬼脸,道:“不怕,姐姐跟轩哥在前头,妹妹悄悄跟在后头也是极好的了。”
街上的热茶早点开始售卖的时候,谭轩、云梦祯、戴青尼三人便出了宗门,前往风景秀丽的别神山。
三人出了城,走在甚为宽阔的石板路上,戴青尼丫头的情志高涨,也不是久不出户的姑娘,相比于那些待字闺中的姑娘,戴青尼可谓是天大地大自己最大,马路朝天各走一边的气势,但跟着哥哥姐姐出门来,略带小鸟依人的这组词,被戴青尼稍稍渗透了些,基本上有个好看好玩的,就会分享给云梦祯。
本是俩人的约会,此时云梦祯被戴青尼挽着手臂东瞅瞅西看看的,她本人倒无所谓,但她担心会让轩哥觉得邀请了戴青尼会打扰到俩人,好在云梦祯偷偷瞧着谭轩一副宽厚仁爱的微笑,她心中就好痴迷,简直神魂都将她的勾了去。
谭轩腰间没有悬挂单族长所赐的宝剑怫蔚,是他收进了御统境修为开辟出来的狭小空间中,他在前方走着,感受得到身后俩个姑娘的动静,谭轩也就无所谓地看看路边风景,觉着就很不错了。
三人虽然已经出了城,但进城出城的人亦是络绎不绝,特别是拥有仙鬼宗这样大宗门的大城镇,周边的好几条干道都以石板铺就,像蜘蛛网一般朝着四面八方蔓延开去。
“不就花开不就岭,只愿独摘男女情,若要问及何处去,带上我一个,行不行?”
总是喜欢作诗,且一副翩翩公子模样的人物出现在石板街上,戴青尼搞不懂这么缠人的宝林山庄公子,是不是吃错药了,上前质问道:“齐祥宗,你今天是不是走错地儿了?今儿个不是你家二姐成亲的日子,你不去堵门,跑来念什么酸不溜秋的打油诗?不过念就念了,你好歹换个韵律,上一次你都用过了!”
齐祥宗一把合上手中纸扇,拍打着手心,也不瞧戴青尼,直接将她越过,来到谭轩云梦祯的面前问道:“今日日头正好,不知道慕容公子跟云姑娘,可否赏脸,咱们一道欣赏风景?”
云梦祯笑而不语,齐祥宗跟戴青尼俩人打闹惯了,现在齐祥宗不理青尼妹妹,这一幕瞧着也确实惹人窃笑。
谭轩点头微笑道:“能够与齐公子一路作诗为伴,也是美事一桩。”
齐祥宗满意点头,然后他就被身后戴青尼一个金刚臂给锁了脖子,戴青尼将齐祥宗的脑袋夹在腋下,一个姑娘家也毫不在乎周围人的目光,大声道:“齐祥宗,我很矮吗?你看不见我吗?”
齐祥宗佝偻着身子,挤着抬头纹眼光向上一瞟,尴尬笑道:“哟,原来是青尼妹妹,齐哥哥眼拙,眼拙了,没把你瞧出来。”
戴青尼使了使劲儿,反问道:“半灌水的打油诗也想糊弄我哥哥姐姐呐?”
齐祥宗老是这么被一个小姑娘锁着脖子,也太过丢人丢份,他轻轻拍打戴青尼后背,说道:“肚子里就这么点墨水,青尼妹妹多包涵,快快松开我,我喘不过气儿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