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不被玉帝责罚,他们这几位长辈终于如负释重。
姜宫主微微一笑,心有余悸道:“没成想被下两界的天道者给折腾成这番模样,真是犹如下了油锅一般。如今道灵界的三位天道者如数就位,想必界内百年之内,他们的位置,咱们是甭想了。”
孩童箫怀枫鄙夷道:“就岳嬷嬷的这点头脑,能拥有天道者的一席之位,究竟是老天爷被遮住了眼,还是岳嬷嬷的狗屎运太好了?”
箫仙赞力喝道:“怀枫!你胡说些什么?!立马给姜宫主磕头认错!”
箫怀枫不以为然,他看了一眼对自己盛怒的父亲,又别过头去,说道:“君子不夺人所好,儿子虽然称不上是君子,但年纪都还小,今后的日子还长着,但是你们做长辈的,想改,是挺难的。”
这番话气得箫怀枫一挥手,隔着五六丈的距离赏了儿子狠狠的一巴掌,箫怀枫被打得离座,整个人扑在暗红的地板上,他两手撑地而起,随后从水帘冲进来了一位神色惊慌的妇人。
妇人姿态雍容华贵,头顶凤冠,发插珠钗,她紧紧地护住儿子,话也不敢多说,就要带走儿子。
奈何儿子不愿走,妇人在这样的地方就越来越显得多余了。
“你进来做什么?出去。”
箫仙赞对妻子一声轻责,见妻子对儿子轻轻摇头,她抚了抚儿子被打得红肿的脸颊,这才依依不舍地出了大堂。
老妪姜宫主笑着摆摆手,说道:“箫龙王有此一子,实在是整个龙宫之福,小太子性情乖逆,大道之路有所崎岖,那也是一翻而就的事,将来天道者之位将来定有一席,跑不掉的。”
箫仙赞实在生气儿子的目无尊长,对他喝道:“你还呆在这里做什么?不跟你娘亲一块出去?”
箫怀枫走前说道:“孩儿在离开大殿的时候,还听见了玉帝打算任命天君以及礼教主俩人,下下界查验星冥帝国私自封神位的乱举是否属实,着天君与礼教主将功补过。”
箫仙赞跟老妪姜宫主俩人顿生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