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以凌元的性子,谁压他,他就会反抗。
在天未亮,鸡鸣刚起之时,凌元起得很早,他一个人敲开了还在稀里糊涂未睡醒的县令大门,以星冥帝国皇子殿下的身份,要求县令要以囚车的形式将张氏母子送回天古京城,路上不必特殊照顾,但若是张氏母子有人之常情之要求,只准允许,不得违逆。
这件事在凌元看来,自己行得光明磊落,完全以皇子殿下之尊将老师一晚上讲解的道理跟规矩给破掉。
然而以凌元看来,自己不过是去其糟粕,留其精髓,道理记在心中,至于规矩嘛,那是束缚自己,至于别人,他都不怪罪。
老太傅象梅在醒来时就得到了儿子象贤工的消息,本来气得不行的象梅也不敢与皇子殿下置气,只能拿儿子是问,质问他为何不拦着殿下?
兵部尚书大人则一问两不知。
等凌元当面与老师讲了讲自己心头所想,老太傅象梅无话可说,心中却翻江倒海。
象梅到死都永远记得凌元的道理。
‘此次事件,学生是主要人物,但学生不计较,老师也不该替学生拿他背向的理念来主理此事。太过清者自清,反而在帝国那边落不着好口碑。’
象梅起先以为自己听糊涂了,待他细细想来,觉着学生凌元说得没错。
已经坐进了马车的象梅此时撩开帘子,车队已经行驶到了城外,看着这些青山绿水,看着前头殿下与儿子象贤工的背影,俩人有说有笑,丝毫不客套,象梅就觉着,殿下比起三年前的成年冠礼,是真的长大了。
凌元与兵部尚书大人象贤工聊了小会儿,不时思绪飘向远方,想着什么时候可以见到娘亲跟姐姐,因为昨天的夕阳之下,凌元碰见了单允。
虽然不知道他为何与小璠讨厌的中年男子走在一块儿,但他们俩人不论气质还是一样色的褂子,都很有让人瞧着就是读书人的样子。
凌元心里暗暗偷师,以后自己也可以这般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