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敢多纠缠!
他真的一日比一日烦躁,看陈仲斐气定神闲,也是格外不顺眼,冷嘻嘻的道:“你可是想出什么好主意了?”
陈仲斐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我没有什么好主意,我只知道,第一,我们与锦儿,其实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她最生气的一点,无非就是我们舍她而取了雪儿,她当然不甘心,但也真不至于恨我们一辈子;其二,你哄一个姑娘,哄了十天哄好了,难道是因为第十天格外吉利吗?当然不是,这是前面几天,一点一点哄过来的。”
陈伯鸣不由挑眉,觉得这话,极有道理。
所以,就算一时哄不好,也不必着急,倒是应该时常去露个面,过个十天半个月,她总会心软。
一边想着,一个词儿忽然进了耳中:“军功换武道?真的?”
陈伯鸣微微一怔,然后迅速上前,推开了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