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廷舟抱着绒绒坐下,面色寒沉,不怒自威。
即便不发一言,他周身释放的无形威压强大得让人胆寒。
周氏莞尔道:“柳妹妹,清清,我正要跟你们说,汀兰手脚麻利,稳重心细,我安排她在临水阁伺候。”
柳氏:“……”
“汀兰是我的丫鬟,我不许她……”
慕清清急急地脱口而出,胳膊却疼起来。
声音戛然而止。
柳氏轻轻捏她的胳膊。
“绒绒刚回家,而且伤势未愈,需要汀兰仔细伺候。”柳氏善解人意道,心里却暗骂周氏的见风使舵。
“府里从未发生过奴欺主的事,父亲,这件事我会彻查到底。”周氏恭谨道,话中有话。
“清清,你说过什么话,做过什么事,府里总有人看见,我一个个地审问,便能知道真相。”慕廷舟沉戾地怒喝,“你对小宝做过什么,如实说!”
“哇哇~呜呜呜~”慕清清把头脸埋在柳氏的身上,嘤嘤哭泣,“娘亲,祖父凶我……”
“国公爷,清清还小,待我慢慢问她。”柳氏见女儿哭成这样,心疼得直抽抽。
国公爷从未这般凶过清清,今日竟然为了外孙女责骂亲孙女!
这亲疏关系,国公爷要颠倒了吗?
“清清,过来!”慕廷舟冷酷地下令。
“是。”慕清清抽噎着走过来。
“我进来的时候,你站在木马边,汀兰在搀扶小宝。”他眼神凌厉,刀锋般的杀伐决断,“若汀兰欺负小宝,又怎么会搀扶她?”
“我不知道……”
“我最讨厌说谎之人,若你不说实话,就不要再叫我祖父。”
“清清年幼,国公爷,您吓到清清了。”柳氏莫名地心慌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