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利兹接话道:“史卡提还没下定决心吗?肝脏可以自动恢复,就算切除半块,两个月后基本就恢复正常了,这还要想吗?那可是他父亲!”
“话不能这么说。”
亚当反驳道:“捐不捐全靠自愿,肝脏的确可以恢复,但手术过程本身就有风险,而且就算恢复了,难道就和原先的一模一样了?身体素质到底要大打折扣。
如果是一般父慈子爱的家庭,这的确不用考虑,可他父亲是这个样的,他纠结迟疑,不很正常吗?”
“他说他父亲罪有应得。”
克里斯蒂娜幽幽道。
“利兹,你在负责他父亲的手术?”
亚当问道。
“对,怎么了?”
利兹一愣之后,失笑道:“你不会以为我是因为这个才这么说的吧?”
“你自己说呢?”
亚当深深看了她一眼:“你说的那番话,只提及做手术的好处,不好的地方一点都没说,可真像那些推销员啊。你敢说一点都没有影响?”
“我没有!”
利兹叫道。
可是在所有人都看向她后,再次的否定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滴滴。
滴滴。
“是他吗?”
所有人都看向亚当的腰间。
亚当拿出寻呼机一看,面露喜色,立刻起身,向着病房狂奔而去。